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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似水年华》——我的心灵圣经

November 30

论坛众生相

     第六届开放论坛:古典西学在中国。这是我来云大两年多听到的最精彩的一次讲座。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一次精神大餐。今天上午讲得最精彩,话题也是我比较关注的,阿里斯托芬的《云》反思苏格拉底的教育。海德格尔的阐释问题,毕达哥拉斯学派与解释学。只是听完后,有一种绝望的悲伤,由于自身的无知涌动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感伤。虽然他们也很难真正不朽,但他们多数人有自己独立的思考,并满怀激情地接受缪斯女神的垂涎。而我只能守着我干枯的灵魂,无知的躯壳。第一次由于自己的无知而感到深切的悲哀。
     本来是由于仰慕刘小枫而对论坛充满期待的,但由于刘小枫先生没有主题发言,点评与引言只能说是泛泛而谈,没有深入,似乎不能与我的期待相符,但明天有他与甘阳先生的另一场专场,兴许能与我的期待接近。而论坛中最精彩、最闪耀的当属复旦大学的丁云教授。评论时切中要害,四两拨千金,不温不火,淡定从容。海南大学教授探西方的底,梳理出西方的“大”有统治欲,而中国的“大”则是大而化之,强调和而不同。强调个人成为“大”的重要性。
     柏林自由大学白钢从《俄瑞斯忒斯》的文本出发,俄瑞斯忒斯轼母引来复仇女神的报复,双方齐集雅典卫城,雅典娜促成双方和解。神系冲突最终得到和解。
     陕西师大的教授讲《荷马史诗》的主题:城邦与人的问题。他的发言引来较多质疑。确实,作为经典中的经典〈荷马史诗〉的诠释在不断发展,也不断更新。现在学术界一般认为其为口诵史诗,其成型经历漫长时期。城邦也不仅是一个简单的概念,不同时期不同“城邦”的含义相差甚远。〈荷马史诗〉并不是一开始仅包含〈伊利亚特〉与〈奥德修纪〉。前期史诗还包括其他诗篇,后来规范了这两部以城邦与人名命名的史诗。为什么一个以城邦为名,一个以人名为名。有学者指出这跟它漫长的口头传诵历程相关。而阿喀琉斯与奥德修斯究竟谁是真正完美的人也有争论,但一般观点认为阿喀琉斯是完美的人,因为他最接近神。他的荣耀与神的宠爱息息相关。神在〈荷马史诗〉中有重要的意义,抛开神以城邦与人论〈荷马史诗〉的主题存在争议。
   丁云教授对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中一个词语的翻译分歧引出海德格尔对希腊经验的阐释及其中文理解也很精彩。器物的使用,而非器物的制作。海德格尔更关注的是存在。器物在使用中存在。陈嘉映先生”因缘“一词的翻译引发学者们的争论。我听不太懂,还是觉得很精彩。算是盲目爱智,傻乎乎的爱智吧。
   南开大学陈建洪教授探讨”哲学家是否是个坏蛋“的问题。阿里斯托芬的〈云〉谈了诗与哲人的争论,嘲讽了苏格拉底。一个老农送儿子进苏格拉底培训班,学习自然科学与辩论术,达到赖账目的。哪知儿子变本加厉,打起老子,还能为自己辩护,无罪释放。最后老农和火烧了苏格拉底的学校。哲学是有害的,可以让人迷失心智。陈教授从卡莱尔,尼采,黑格尔三人对阿里斯托芬的声援来论述阿观点的正确性。讲述风趣幽默。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同济大学哲学系的韩乔当场点出黑格尔与尼采他们的原话,并进而证明他们的观点不一致。黑格尔并非斥责苏格拉底,相反认为苏是西方自由的根基。
    上海社科院一教授谈〈毕达哥拉斯〉辨析。其中我很感兴趣是一个父亲让儿子提出除”不朽“之外的愿望时,儿子回答说:我想在死后获得生前经验的全部记忆。缪斯的母亲是记忆女神。哲学是记忆的被遗忘。哲学家是小神。
    ”朽“与”不朽“是人与神的主要区别。而追问的源头似乎还将延伸到为何有对神的追问。”不朽“的诉求产生想像中的神吗?
     哲学是对生命经验体验的记忆的研究。甘阳认为哲学家在某种程度上与暴君处于同一梯级,因其都旨在破坏法制,破坏既定。
  
     神与人,真与不朽,存在与虚无,肯定与否定,冲突与和解。一个又一个问题,一次又一次思考。
 
     无知者无畏。我很无知,却很害怕。
    
November 29

第六届开放论坛:古典西学在中国

     中国式的“丹纳讲座”(1990剑桥大学克拉尔厅“丹纳讲座”(1990年剑桥大学克拉尔厅“丹纳讲座”邀请意大利著名学者安贝托·艾柯主持,他所提交的讲题是:诠释与过度诠释(Interpretation and Overinterpretation。而这次讲演编缉而成的《诠释与过度诠释》文集也成为重要的学术研究文献。克拉尔厅也邀请过弗吉尼娅·吴尔夫,不过,她拒绝了。)
    开放论坛为期一天半,29、30日。地点:人类学博物馆二楼。人物:《沉重的肉身》作者刘小枫,香港大学教授甘阳以及北大复旦知名学者。
    引言观点在于:回到自身,回到古典,对现代生持批判的眼光,对民族文化传统持一种敬仰尊重及自信状态。中国文化的复兴。
    学者们的焦虑焦点集中于大学的过分功利性、实用性,以培养高级白领为目标的大学教育造成学生素质的整体下滑。人文教育在于传承,只有传承才能创新。
    我感兴趣的一个焦点是中国崛起与现代性批判。中国确实崛起,从坐飞机、出国都不算是难事略见一二;现代性确实问题更我而不是更少。体现于越是现代化,人越孤独,越焦虑。〈上海宝贝〉与〈月色撩人》的人物都没有物质焦虑,但都漂浮于虚空。物质化的世界并不是问题的终结,很可能是问题的开始。
    学者们焦虑中国的文化崛起,小说人物焦虑自身的存在与虚无。普通人我们呢?
     我焦虑工作,怕没饭吃。
  
      很多人死后,关于他们的所有事都不再重要;而当一些伟人死后,关于他/她的很多事都成为非常重要的,一个时代绕不过的话题。这就是平庸的人与伟大的人最根本的区别。只是伟大是一个偶然,平庸却近乎是必然。没有一间自己的房间,没有年薪五百英镑,让我拿什么去焦虑民族文艺的复兴。
 
    当很多人都很焦虑时,我也很焦虑,相当焦虑,非常焦虑。只是我的焦虑是形而下的,而一线学者的焦虑是形而上的。
 
    很多东西只需传承,不需要进步。我赞同。比如孝敬父母,千百年来,人们那么做了,我们也必须这么做。这是一种本能,是对一种私的爱本能的回报。这不需要进步。时代再如何现代化,我们都需要孝敬父母。这是不需要理由的爱。
 
 
November 28

漂浮于上海夜空的幽蜉

     王安忆的《月色撩人》让我想起九十年代卫慧的《上海宝贝》。上海一道另类别致的风景,小资,颓靡,空灵。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或许存在的不一定合理,但存在的无法消靡。绮丽的街灯,发霉的艺术,游荡的幽蜉。当然,我个人认为王安忆的这部中篇小说虽然作者过多地介入作品,融进太多哲学思考,有点昆德拉风格,不够自然。明显的西方存在主义的痕迹。但我说这话不负责任,关于存在主义我又懂得多少呢。怎能如此武断呢?这不是作品,这是练笔,涂鸦,我只说感觉,不管证据。难怪这么没出息。哎。
     二十七岁复旦才女卫慧创作了《上海宝贝》,引起轩然大波,甚至一度成为禁书。当然,什么东西都是越禁越知名,越禁越有市场。整顿秩序体上而言,《上海宝贝》让卫慧名利双收。《上海宝贝》流行于九十年代末期,而后一度封杀。当初据说有个可笑的禁令,即北京禁宝贝,上海不禁。只是传闻。想来不可能,怎么能一个中国两个政策呢?《上海宝贝》风靡一时与被禁全因所谓的“另类”与“性”有关。而其创作模式也多被后人所借鉴,走得更黄,黄得更恶。看过两遍宝贝,没觉得需要禁,也没看出为啥有那么大的影响。一个女人COCO与一个性无能天天及一个性伴侣马克的故事。美男子在男女作家笔下经常成为性无能,不知是否是女作爱被美男所伤,男作家嫉妒美男。总之,帅气而有艺术气息的天天性无能,爱着COCO,看着COCO在别的男人身上满足欲望。而COCO也挣扎在爱与欲中。其实着实算不上挣扎,只不过是想两者兼收而已。就算吃饭偶尔吃吃中餐,偶尔吃吃西餐。而马克则纯粹是来者不拒,只是需要,都有需要。就是这么一个有点乏味的故事,只是在那样的年代,这样的故事还是有一定冲击力,再加上作者对颓靡气氛的营构有一定功力,文笔不错。看起来不太俗,还有一种莫名的感伤。一种空虚的感伤。这也许是它于九十年代末风靡一时的原因吧。而华东师大也一度将之作为研究生入学考试试题。名词解释,五分。哪一年,记不得了。但我想,要是现在才出宝贝这样的书,一般很有可能淹没于文字垃圾中,连刻薄尖酸的评论家估计也没啥兴趣挑刺吹捧。想想下半身写作,梨花诗派,木子美(这些我都只听说,没看过,不是不敢看,而是不屑看。)似乎没有什么再能冲击人的神经了。我虽很可能不会再有去翻宝贝的兴趣,但我还是客观地说卫慧的文笔也还是不错的。
     《月色撩人》,王安忆在这部小说里融合了多种无素,作家介入探索人物的哲学命题:在与不在;有与无;空虚与虚空。瑰丽的夜上海更加迷离绚丽,艺术、激情、梦想相互撞击的一个妖娆的大都市。人们都急着追求艺术,寻觅青春。却发现艺术是想像,青春是虚空。《上海宝贝》中卫慧似乎多少有意让COCO有点内疚,说白了就是性与欲的纷挣。而《月》中没有挣扎,不需要挣扎。人人都在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偶尔的求而不得不是良心上,或是情感上的不许,只是客观条件不具备而已。作者王安忆用了非常经典的话语对她的人物艺术家潘索作了评价:说来也可怜,一个人在黑暗中行走——这本来是哲学的命题,本来是在书斋里,让哲学家们研究,哲学家们都是一拨没有心肝肺的人,他们没有一个人在黑暗中行走,他们都很安全,是隔岸观火,苦的是潘索这样的,生在哲学里的人;就是说哲学是个苹果,他就是苹果里的虫子,钻啊钻,钻不进去也钻不出来,哲学家则是操刀手,一刀把苹果切来,皮是皮,瓤是瓤,核是核,虫子呢,什么都不是——他想起赌场里那个魔术师,他的射击,经过两次反射,射中了那个苹果,几乎洞穿——哲学就是射击手。(《收获》2008NO5 《月色撩人》P25)潘索是想像,他自以为自己就是艺术,自己是思想者。然而他又不够才气,也不愿花太多时间献身艺术,苦思冥想。艺术成了华丽的外衣,颓靡的代名词。看上去很美,实则虚空。他真正的激情洒播在一个又一个年轻女人身上,他可以说是寻找自我存在的形式,犹如外科医生托马斯跟他自吹的两百个女人上床是为了拿另外一把手术刀解剖生活的借口类似。空虚的灵魂假借艺术的面具,漂浮于沉重的现实,却能在理想与现实中游刃有余。绝对自私的男子。另一个作者所谓的具有共和国气质的简迟生在经历了与情人呼马丽那种同等重量激情四溢的青春后开始在年轻女孩子身上寻找青春的影子,由潘索那儿转过来的提提成了他的青春梦想的最后一种绮望。但提提无法不嫉妒前情人呼玛丽。且看已褪为灰烬的呼玛丽对前情人小情人提提的这段话语:你像我——呼玛丽说,一个人,无论爱多少个人,他所爱的人,彼此间都是相像的;不要以为你有什么特质,其实你和他爱的前一个人差不多,甚至,可能还弱一些,因为他在衰弱;这没有什么不好的,每一个生命都是由嫩到熟,由熟到衰,越是全力以赴,这个周期就越急促;所以,你和我,说不定就在什么地方都相像着。(P52)只有热情燃烧过的青春才能如此从容地面对逝去的爱。女人究竟是强者,对待时间与爱情都比男人成熟、从容些。子贡,一个同性恋倾向的完美符号。他确实不是人,说不清他是男人还是女人。他没有时间,甚至似乎没有空间。他只是一个会说德语,周旋于上海高档会馆的人。他爱潘索与简迟生,却从潘索手里接过了提提,又把提提送到了简迟生手里。他知道他爱上想像与激情。而他所爱的他永远都得不到。提提,一个精灵似的女孩。叛逆,灵巧,放肆的青春是她最闪耀的标签。跟自己的物理老师未婚先孕,闹得满城风雨。成为潘索的情人后竭力模仿艺术。有点像可怜的小马塞尔可怜的小阿尔贝蒂娜。但她永远不可能拴住潘索,因为男女之间的巢臼谁也躲不过。潘索需要时时更新他的想像。从潘索流浪到简迟生。他们很有机会长相厮守。简迟生没有更多的机会寻找更多的青春的影子。而且他与潘索不同,他的激情较稳定。而提提而爱这个亦父亦友的男人。只是她无法逃过简迟生的另一个女人呼玛丽,那个占用简迟生青春岁月的呼玛丽。她最终选择离开。呼玛丽,简迟生的情人。他们没有结过婚,却促成彼此两次婚姻的解体。作者如此叙说他们的爱情模式:婚姻还是适合比较平静的感情,而他们就像在火上煎烤的热油,互相伤害。(P37)她最了解简迟生,也最了解潘索。她近乎与简迟生同等分量,只是她无法抵挡岁月在她脸上留下干瘪的痕迹。她留不住似乎也并不急于留住逝去的青春与逝去的爱情。她看透了潘索畏惧艺术者的本性。因为他害怕看到自己。
     这是个欲望城市,惟有她(提提)和子贡之间没有欲望可言,所以就真心帮助。(P52,提提离开简迟生,只能求助于贡。北川悦吏子说过男女之间没有友情,只有错过与永远的单恋。她还漏了一点,没有欲望的男女可以有真诚的友谊。)
     

名残多い限りだ。

  三日後、私は郷里を帰る。美しい学校を見て時は名残多い限りだ。その感覚はすごく悲しいです。来年、私も昆明来た。でも、日々をすこし残っている。私の郷里も美しいでしょう。でも、私の単純な気分がただここである。図書館がはいて時や好きな本を読んで時や銀杏みちを通じて時はとても名残り多い。
  一生中に三年はいくらですか。もし、私の寿命は88歳。三十ぐらいでしょう。私の第十の三年はとても懐かしいです。その三年に私は幸福が探している。瞬間の感覚。私の興味を発見している。意識流小説がとても好きです。私は一番美しい風景を見ている。学校とか、翠湖とか、大理とか、麗江とか、西双阪納とか、香格里ラとか、梅里雪山とか、そんなにきれいだね。いろいろなことが懐かしい限りだ。
November 27

月色撩人——王安忆

     文笔是作家的生命,一个故事吸引人,最重要的是它的讲述必须诱人。王安忆的文笔确实很不错,细腻而真诚,思辨而不艰深。
     关于现代人的精神空虚,在感官纵欲中寻求自身“有”的存在的作品是当代作家编故事的主流套路。这类作品其实最需要功力,功力欠佳的作者只能将之写成准三流小说,从一个男人/女人到另一个男人/女人,从一张床到另一张床,从虚无到虚无。曾在《文汇报》上看到一篇短篇小说《爱情斑马线》,名字倒取得不错,内容却让人恶得不行。不是说它黄或暴力,而是说它乏味。就两三千字的小说,一个女人就流浪了四五个男人。这样的作品想留给爱情,留给读者什么位置呢?
     渐渐地不爱看当代作品,将自己不知不觉放逐成边缘人。偶尔在《收获》上一扫,(《收获》也有好几期让我挺失望的,几乎找不到想看的。)但今天居然意外地发现王安忆的《月色撩人》,着实不错。至少文笔雅致百真诚,将夜上海的绮丽与颓靡,空虚与芒然,有与无的徘徊营造得很有真实感。整体感觉不错。
     一个城市越是积极进取,越是颓靡。作为上海的写照似乎还是真实的。在这个进取而颓靡的城市里,一个叫子贡的不男不女的绝对美人的故事。名为子贡,孔子得意门生,这或许是现代评论家经常喜欢使用的术语“反讽”手法。性别男。他没有男人的粗糙,也没有女人的柔弱,而是综合了男女两性的优点拼合而成的一个美人。毫无疑问,这样的形象是上帝造人时的异化,其生活也必定阴湿黑暗。一个艺术家,虚拟人,思想者与纵欲者。思想让人痛苦,他在纵欲中寻求快乐。从对空虚的摹拟中寻求自身的存在。一个女侍应生,长得有趣,一度被艺术家发掘,不可避免地被抛弃。没胡太多怨言。女人容易受伤不是因为女人是弱者,而是因为女人有感情。
    尚未完全阅读完,评论仅限于前二十六页。

话说红颜薄命、才女不幸、黄脸认命

    都说红颜多薄命、才女多不幸,刻薄地再加一句:黄脸自认命。此话有理,无理。且看《源氏物语》。
    紫姬算是红颜吧,其实她有才有貌,算红颜与才女都行。但如果一个女人长得漂亮,又有才,想被称为美女还是才女呢?肯定是前者了。估且将之归入美女红颜。
    空蝉算是才女吧,她长得不算漂亮,当然也不丑,如果才女很丑也是很要命的,估且不列入此讨论范围。她是唯一一个拒绝源氏的贞洁女子。才女的傲还是才女的冷?
    末摘花算是黄脸吧,紫氏部是这么揶揄她的:鼻子又长又红。因日语中“鼻”与“花”同音HANA。千百年后,茂美欧巴桑这么损她:丑得老实,丑得正直,丑得让人于心不忍。象鼻马脸。
    紫姬是最受源氏宠爱的妻,但谁也不能否认她身上强烈的悲剧性。她深爱着源氏,源氏是她活着的价值。也赢得三千宠爱,却不能阻挡源氏四处拈花惹草,还自愿担当源氏与明石姬的女儿的教母。这不是普通女人的度量能达到。她不能责备源氏的花心,她更应该接受众人的羡慕,于浮华深处展现生活的绚丽。然而,不幸的是,她深爱着源氏,她在世上唯一的爱付给了这个也爱她的男人。一份纯粹的爱是不能容忍爱的杂质的。她爱得越深,源氏的花心对她的伤害越深。最终,她出家未遂,抑郁而终。末摘花只是源氏本来到别处偷欢时偶然路过,再加上偷腥时夜色昏暗,实在看不清面容,黑暗中一番云雨,过后发现此为一丑女暗自叫苦不迭。想必不会有人将末摘花列入悲剧范畴。她不是悲剧,是闹剧。空婵嫁给大她二十几岁的老男人,不仅受到源氏骚扰,还受夫君儿子滋扰,只得在老丈夫死后,削发为尼。她不爱源氏吗?能修炼到这定力非普通人的功力能达到。也许她只是害怕付出感情后被抛弃时的无奈吧。才女能更深刻地看透生活的悲剧本质,因而四处躲避诱惑与伤害。少了经历,多了遗憾。多少有点叹惋,不是吗?
     剧中人如此,芸芸众生又如何呢?有没有好命的红颜,才女呢?红颜没深究,不了解。说说才女吧。最幸福的算是勃朗宁夫人吧。但先了解一点,勃朗宁夫人到三十九岁才等来她的真命天子。三十九岁是什么样的概念呢?《呼啸山庄》的作者艾米莉死了九年,《简·爱》的作者夏洛特死了一年,《傲慢与偏见》的作者奥斯汀再过三年死去。平安时代日本贵族女子平均寿命二十七八,也就是差不多都死了将近十年。简而言之,即使有幸能等来勃朗宁诗人爱的拯救,也要够有耐心,够长寿,才能享受爱的芬芳。
     那么,是否红颜、才女真的特别不幸。其实不然,芸芸众生,很多人都有各自的不幸。但当你既不是红颜也不是才女,你就无法以自己的痕迹留在世间,你来无影去无踪,当然也就无所谓幸与不幸。
   如果你真的不幸,而有幸长得漂亮,不妨说声红颜薄命;如果你真的不幸,而有幸有点才华,那也可能悄悄叹口气:才女不幸,聊以自慰。但如果你真的不幸,再加上两重不幸无才又无貌,那也无妨,演一出末摘花似的闹剧,搏取众人一笑吧。
   
    这个刻薄的博主是谁?不认命的黄脸一个。
   

私は強くて、あるいは冷たいだ。

  普通に意外な不愉快なことを起こして時は悲しくて、絶望だ。でも、わたしはいつも不愉快なことを抜きって、習慣なことを続けてやっている。まず、私は日本語が勉強している。また、仕事を探している。最後、結婚の相手を尋ねている。他人の目を抜きってために、のどかな気分がある。その自分は強くて、あるいは冷たいだ。全然平気です。私の瞬間の気持はとても重要です。幸福はただ瞬間の気持です。
  世の中は とてもくても 過ごしてむ 宮も藁やも 果てしなければ。宮も藁も瞬間です。いろいろなことは流れて、自分の幸せに欲望は変わらない。幸福はどこで。他人の目があらないところです。
  私は強くて、あるいは冷たいです。冷たいでしょう。でも、それは自分です。
  私の家族はとても好きです。家族の人々は幸せにを願ってやま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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